当然,直接暗杀肯定行不通,就算侥幸成功,那些门客还不狠劲反扑?这世上为名利的人不少,但讲究信义的亦有很多。
宋初一放下帛书,端起牛油灯去观看挂在墙上的大幅地图,目光落在“离石”两个字上,那里是介于秦国、义渠和魏国的一处险要,如今是秦国疆土。
思虑半晌,宋初一微微一笑,缓缓道出一个名字,“徐长宁。”
那次在酒楼里,宋初一利用与他辩论的机会为甄瑜扬名。此人不知还在不在咸阳……
“怀瑾。”
宋初一回身,看见一身荼白色绣银丝兽纹的广袖大袍,温润隐藏粗犷,微湿的墨发披在身后结起,俊颜带着沐浴后的潮红。
风忽的吹进来,将屋内的灯火吹的忽明忽灭,宋初一伸手挡了挡手所持的灯,忽而想起方才带着他观看“实战”,把他给弄丢了,咳了一声道,“你先回寝房吧,我去沐浴。”
她刚刚钻案底,浑身沾着灰尘。
“嗯。”赵倚楼默默转身,出了房门。
宋初一纳罕,这表现也忒奇怪了啊!难道是给方才看到的画面刺激了?
“明明那么黑,啥也看不清。”宋初一咕哝一句,放下灯,去了浴房。
初夏时节,宋初一不想泡澡,在浴桶里飞快的洗了一遍。
“你饿不饿?”回到寝房,见赵倚楼正在灯下看书,宋初一摸着肚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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