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老叟探出头来,“客人打哪儿来,可是要拜访我家主人?”
那人却不拘礼,笑道。“哈,快快告知你家主人,他寻的人来吔!”
老叟听闻此言。不禁拖着不便的腿脚迈出来,仔细打量来人,之间他一袭青灰色广袖袍服,身形高大,眉目疏朗,髭须未有刻意打理,却丝毫不显得脏乱。反而别有一番随性潇洒之态。
“原来是庄!老奴老眼昏花,一眼竟是没认出人来,庄莫怪啊!”老叟拱手施礼。
庄双手扶起他,“几多年不见,义伯竟与我拘礼了?快请起。”
义伯原就是惠施府里的仆人。三十年前惠施遭遇山贼,是这老人家拼死把他救了,为此还折了一条腿,从此惠施便待他十分不同,虽为家老(管家)却实际被当做高堂奉养。义伯原没有名字,惠施为纪念他当年的义举,便唤他义伯。
“庄且侯,我去开门。”义伯欲回身开正门,却被庄扶住。
“不拘这些。我打这偏门入,那老小还敢低看我不成?”庄笑道。
义伯是看着庄由少年到壮年,对他秉性自然很了解,只是他随意,自己却不能怠慢。不过既然他已经直接表示不在意,再坚持就显得见外了。
“听闻庄在秦国代徒受了难?如今可曾痊愈了?”义伯关心道。
庄摊开左手。“早就好了。”
义伯伸手摩挲他那尾指断处,哼声道,“诸百家就不亏心吗!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罢了,查无实据的事情竟也迫人受难!真不知一个耻字怎么写!”
庄动容,轻轻拍拍义伯的手,无言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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