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去隔间换好衣物,看天色不早了,嘱咐宋初一去喊赵倚楼起塌去领封赏,便匆匆走了。
宋初一回寝房,见赵倚楼还睡着,不禁奇怪,嘀咕道,“怎么单就他累着了!”
籍羽和季涣也是跋山涉水的急行军,却都早早起塌了。
“昨晚公练了大半宿的剑,快到天亮才睡觉呢!”寍丫轻声道。
寍丫睡在与寝房相通的一个隔间,又临近院,睡觉不像宋初一这么沉,什么动静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这是犯的什么病!”宋初一抬脚踢了踢被里的人,“喂,赵小虫,起塌!”
赵倚楼翻了个身,睡眼惺忪的望着她,声音里带着睡后的沙哑,“何时了?”
晨光里照进来,将他眸映得清透如冰,蜜色的皮肤上流光隐隐,修眉微蹙,俊朗的面容上又有几分未清醒的懵懂之态。
“老娘欸!”宋初一觉得鼻腔里干燥异常,抄手仰着脑袋,没好气的道,“快起快起,军有军的规矩,你若是不打算辞官,还是莫要无故缺席。”
赵倚楼清醒了些,因着昨夜偷亲宋初一,自己心里有些发虚,便没有对宋初一踢他的行为发飙,闷着头下了榻。
他正穿衣物,看见宋初一仰头,也抬头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屋顶,“看什么?”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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