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一拍拍他,“我让你私下教授坚武功不对在先,恐怕还连累你被师门责怪,你不怪我就好。”
谷京赞道,“圣人果然讲理。”
谷京只是墨家外室弟,是秦国花大代价送入墨家学艺的,听命于秦国而不是师门,他也并没有学到墨家门内真正的秘密功夫。不过墨家素来门规森严,谷京这些天没能出来,想必是受了不小的惩戒,于情于理,宋初一都不应该让谷京独自担责任。
“来人!上笔墨!”宋初一扬声道。
“喏。”侍女应了一声。
不消片刻便有个模样标致的豆蔻少女托漆绘托盘进来,上面放了一卷浅青色的帛,一卷竹简,笔墨俱全。
宋初一取了帛,提笔工工整整写下一个拜会书。待晾干之后,折好放在竹筒里,递给谷京,“回去交给尊师。”
“好。”谷京揣在怀里,猛吃了几口肉便匆匆告辞了。
宋初一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出雅间。她想好了几条路,打算让坚自己选择。
刚刚上了马车,便听见外面有人问道,“可是宋?”
宋初一挑开竹帘,向外看了一眼,“是吕兄,真巧。”
“是啊,我刚从宋府上过来,本以为今日拜见不得,竟是在此处给我遇上了。”吕德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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