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国论》迅速流传山东国,此事甚为蹊跷,不论此人是针对大秦还是针对宋。赢驷绝不会善罢甘休!”赢驷缓缓起身,目光从宋初一背影掠过,“诸位既齐聚秦国,可尽情论学。秦定当尽地主之谊。”
“恭送秦君。”众人施礼目送他离开。
樗里疾迅速上前扶宋初一随后离开……如何?”马车里,樗里疾焦急的看着扁鹊。
扁鹊收回把脉的手,“昏了过去。并无大碍。”
樗里疾叹了口气,他也摸不准宋初一的性,但能清楚感觉到,她根本不在乎斩断自己一根尾指,却不能接受庄代她受难。
樗里疾不明白,庄既然刚开始不认她,为何又要有此一举呢?
“真是不懂道家人!”扁鹊也说出了樗里疾的疑惑。
朦胧。
宋初一又回想起许多年前。师父那声叹息。
“我已决意斩断俗事尘缘,你非让我如此挂牵,当真是孽障!揍你都是轻的!”
那还是在师门时,她偷偷潜入附近的鬼谷,被谷机关所伤。当时被鬼谷弟送回师门,庄当着他们的面把她痛揍了一顿。
当时她只有岁多,高烧之隐隐听见师父这句咬牙切齿的话。可是时间太久了,后来她出师门,辗转世上,受了诸多磨难,几经生死,师父都没有再管过她,于是这句话也被淹没在时间洪流里。不知怎的。现在居然十分清晰的记起。
沉沉一觉,宋初一再醒时已经是一天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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