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抬脚,却闻屋内宋初一唤道。“寍丫。”
“嗳。”寍丫响亮应了一声,又返回屋内,“先生有何事吩咐?”
“过来。”宋初一摊开一卷空白竹简,将笔沾上墨。摸着竹片之间的缝隙写下一行字,“你看我这字写端正吗?”
宋初一之所以刻字,是因为可以摸着痕迹不容易乱。但若是这么刻下去,不仅慢而且辛苦。
“这个……”寍丫不识几个字,但端正不端正还分辨的出,她看过宋初一以前写的其竹简,再看就难以入眼了。
宋初一听她吱唔,便知道写的不怎么样。
“那这些呢?”宋初一将刻的字摊开。
寍丫仔细看了看,“这个倒是很端正。与先生之前刻的没有太大差别。”
“唉!”宋初一长叹一声,“怎么会这样呢!”
“先生先用些饭吧?”寍丫道。
宋初一点点头,不管怎么样,这杀身之祸的刀利刃还未逼到颈边,自己不能先倒塌了。养护这副身也刻不容缓。
洗漱过后,用了些清淡的谷食,不多时,扁鹊过来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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