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蜀国又结下一桩仇,新仇旧恨,恐怕他已经存了杀心。
宋初一沉吟道,“如果是他……这一举不至于将我逼上死路,想必还有后招。”
樗里疾见她不慌不忙的样,叹了口气,努力抚平自己心的浮躁,“谁?”
“闵迟。”宋初一缓缓吐出两个字。
樗里疾微怔了一下,才想起来闵迟就是那个当初在卫国同宋初一一起游说列国攻魏之人。后来一起被魏王扣在魏国。
“你如何想到是他?”樗里疾不解道。
宋初一眯眼笑道,“我会掐算。”
其实只是她一时感觉而已,如今茫无头绪,有个人固定的怀疑对象也是好的,“大哥帮我查查此人近来动向。”
“好。”樗里疾不知两人有私仇,只认为闵迟若为魏国效力。想摘除宋初一是理所当然的。他每日公务繁忙,只能抽这一小会时间来看宋初一,说完事情便匆匆告辞了。
坐了好一会,宋初一纳闷,怎么一上午半点不见动静?敢情这溪水里没有鱼?殊不知白刃庞大的身躯蜷缩在溪水的一块石头上,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钓线,吓的鱼儿不敢靠近方圆一丈。
“白刃,回去吧。”宋初一觉得有些饿。
白刃轻巧的跳上岸上,耷拉着耳朵,对宋初一实在万分失望,想当初赵倚楼一个时辰便能钓上一篓大鱼呢!果然跟着没本事的人就只能过苦日。
寍丫迎过来帮宋初一提着篓,转眼看见迎面而来的甄瑜,便提醒了一句,“先生,娇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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