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进门,看见赢驷起身相迎,连忙道,“君上折杀老夫也!老夫一介山野草民岂能受君迎礼?”
“大秦以能者为尊,神医当得起。”赢驷面上没有太多表情,语气却十分诚恳。
秦国尊贤重士,扁鹊在秦国这十来年,对此体会最深,因而也不再说什么客套话。行礼之后随着赢驷入座。
“神医一路辛劳,不知在宋府可有什么不便?”赢驷问道。
扁鹊微微笑道,“老夫与宋脾性相投,平日闲谈论道。老夫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有不便。”
脾性相投?赢驷淡淡瞥了宋初一一眼,心道。真想知道她跟谁不相投!?
宋初一看不见,樗里疾却是没有漏掉赢驷的目光,因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他一时也辨不清是何意。还未及多想,赢驷已经开始问及宋初一的病情,樗里疾顿时紧张起来。
扁鹊据实答了,并且简单说了一下日后的治疗方法。
“寡人不懂医术。宋的伤日后就托付给神医了,缺什么药,只管让赢疾转告,寡人定然寻来。”赢驷这话的意思,已经为这次的访病做了结尾。
“君上仁爱。老夫也定当全力以赴。”扁鹊拱手道。
樗里疾总算暗暗松了口气,忽闻赢驷道,“上大夫,劳你去送送神医,我还有几句话要与宋说。”
“喏。”樗里疾应了一声。
扁鹊就住在这院里,有什么好送的?分明是赢驷明着支开他们,所以扁鹊并未推辞,与樗里疾先后出了正堂。扁鹊顺势邀请他去屋里坐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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