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盲棋不仅要智慧,更要超强的记忆力,宋初一从来没有特别练习过,自然不会夸下海口。
“两位先生。可用食?”门外护卫问道。
宋初一道,“隔一会。”
“嗨。”外面人答了一声,将食物又端了回去。
两人就着残局下了起来,张仪每落一,便报出自己所落的位置。
刚刚开始的时候。宋初一应对的很快,但是随着棋盘上的越来越多,几番厮杀之后,她落的速度渐渐缓了下来,因为要记的东西越发庞杂。她本来记忆力就不差,半个时辰之后,已经琢磨到一些诀窍,脑海俨然一个完整的棋局,与双目明视并无差别。
因着宋初一需要分神记忆。还不到一个时辰便败在了张仪手下。
“怀瑾落已经又开始顺畅,这几日我有空便来同你对弈,不出十局,你定然能够更胜从前。”张仪信心满满的道。
“嗯。”宋初一舒了口气,往后面的靠背上仰靠着,“大哥。先用膳吧。”
张仪往门外望了望,外面夜幕降临,廊上点起了灯笼,屋内门前地面上投下了赵倚楼淡淡的影。
“怀瑾啊,都尉还在外头,要杀要刮给个痛快啊!”张仪忍不住又提了一句。他生平最佩服勇士,对屠杌利不能收归秦国,一直觉得遗憾,但赵倚楼在武力上俨然与屠杌利伯仲之间。
对于张仪这样的策士来说,将领有勇有谋最佳,但这“谋”要用在兵事上,不能有自己的一套邦交理论!这也是张仪之所以交好司马错,而容不下公孙衍的本质原因。严格来说,公孙衍是武双全的谋士,而不仅是将。
张仪见宋初一抿唇不语,补充了一句,“都尉墨受了重伤,外面夜露深重,怕是于伤口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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