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敢情他晕了,就可以被人扒光了随便看?
季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忙改口道,“不是,我是情急之下没多顾虑。”
这才像个样,籍羽淡淡道,“错不在你。”错都在那个毫无自觉性的家伙不知道回避!
纵然别的时候宋初一也不一定会有回避的自觉,但籍羽知道刚才的确是因为关心他,所以头一回没有说一针见血的话。再说男人嘛,被看几眼又不会少块肉。
夜雨潇潇。
宋初一沐浴之后坐在帐,看着从籍羽那里取来的两只大黑罐出神。
“怀瑾,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们再下一盘博棋!”
她在卫国只身赴险时,姬眠对她这样说。
如今言犹在耳,故人却已去。
“我没死,倒是你先去了,这博棋终究没能成局。”宋初一抚了抚罐,垂下眼帘,“悟寐,我早对你说过,法家变法强国的时代已经过去,日后握住风云变幻的,是策士。”
赵倚楼一手撑伞,一手端着热气腾腾的鼎食从夜雨走来,听见里面宋初一说话便缓缓停住脚步。
“壮志虽未成,但有红颜知己生死相随,大丈夫一世如此,也不枉此生了!”话虽如此说,言末却已然微哽。
……
“参见都尉。”手帐士卒尽职尽责。()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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