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宋初一点点头,兀自嘀咕道,“我还以为他知道,小气。”
宋初一在赵倚楼面前从不掩饰什么,想暴躁就暴躁,想骂人就骂人。说话动辄就毒言毒语。她就不明白,为什么赵倚楼平日连那些都能
受得了,偏就最近不知道因为哪句话就莫名其妙的翻脸了?
季涣望着这个“死性不改”的家伙,心里顿时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
转了半晌,宋初一看着一株桃花开的正好,便伸手折了几支。
回到营地的时候。赵倚楼还在练兵,她便令人将桃花送到了他的案头上。
宋初一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想到前世的大师兄曾经说过——想赢得美人心,就要**思哄着。
大师兄没事就经常折些野花野草的送给山下村头的漂亮姑娘,要不然就坐在村头的山上弹新作的曲。据她观察,效果好像还蛮不错的
宋初一这两辈加一块,至今为止曾经笼络过人心、安过人心、摧毁过人心、欺骗过人心……却惟独没有妄图得到或占有人心。她以前
和闵迟在一块,多半都是谈论列国局势,闲暇时也会对弈拼酒,还从未做过哄人的事情。
兵事邦交,在她手里均能因时度势迅速做出应对。但这件事情,她不愿意掺一丝假。思来想去,不用诈还真是没什么辄,无奈之下,也
只能依样画瓢,笨拙的学着大师兄哄人的法。
傍晚时,宋初一刚用完饭不久,站在地图前边想事情边消食。
“先生,都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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