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她会独身一人,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遭遇了什么不幸,宋初一并没有问,反而心对卫江刮目相看。一是因她一个养在深宫的娇柔公主却能吃得这般苦;二是为她的胆大、聪慧、细致,就譬如一般人得知所寻之人的去向,怕是立刻就追了去,而她却是一路多加打探,避免再次扑空、走冤枉路。
真是不可多得的女啊!若只藏在深宫里就可惜了。
宋初一对卫江起了两分好感,看见她满是伤口的脚,冲籍羽道,“帮她清洗包扎一下吧,弄不好这双脚可就废了。”
丛林里湿气重,巴蜀之地也一样,倘若伤口长时间不清理,很快就会化脓腐烂。
籍羽扶着卫江走到溪边,用清水帮她清洗干净伤口,拿小刀刮去已经腐烂的肉,擦干之后用酒烧一下。
从始至终,卫江只发出闷哼声,待这一切做完,她原本就苍白如纸的小脸越发没有一丝血色,满脸的汗水泪水将皮肤浸的几乎透明。
美人泪断人肠,美人隐忍的眼泪更是让这些铁汉们坚毅的心化作绕指柔。
谷京呲牙道,“老以后也想要个这样的婆娘。”
宋初一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作势拭了拭眼角,“这都是因为爱啊!太她娘的感人了!”
谷京不解道,“先生,我知道欢爱,但何谓爱?”
宋初一想了一下,煞有介事的道,“就是你想和某个女人欢爱,早上想晚上想,特别想。”
“那我平时见到姿色不错的女人都想,晚上做梦的时候也想。”谷京嘿嘿笑道。
“我认为……”宋初一收回放在卫江身上的目光,看向谷京,“你那应该不能叫爱。”
谷京亦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那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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