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寒仔细想了想方才的事情,顿时明白了,他们是为了秦国吞并巴蜀而来,倘若楚国横插一脚。那他们的一番努力可能就付诸东流了。这么简单事情,他竟一时未曾想明白!
谷寒心懊恼,恼自己犯蠢,更恼恨自己方才竟然怕了宋初一!想着,目光微转悄悄看了她一眼,明明还是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平淡的眉眼微垂,在思虑什么事情,玄衣窄袖,身材细长。正在抽条的少年模样,斜靠在柳树上的姿态依旧懒散随意。很柔和的样。
“先生。”籍羽挡了宋初一送到嘴边的酒囊,递了一囊水到她面前。
宋初一咧嘴一笑,轻轻推开,仰头喝了口酒,咂嘴道,“平生所喜,少了酒便觉寡淡。”
籍羽夺了酒囊。将水囊塞进她怀里,“先生若觉寡淡,尽可横扫天下以娱。大可不必在这等小事上消耗。”
“唉!”宋初一无奈,狠狠灌了一阵水,“那恐怕我这辈最多也就爽快那么一两回罢了。”
“一回足以。”籍羽堵了她的话。
一个人一辈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便已经很了不起了,宋初一并不自视太高,但这她好歹重活了一回,必须得做成一两件大事才对得起上天厚待。
“楚有攻巴国之意?”籍羽问道。
宋初一吐出一口气道,“楚威王在世曾数度攻巴蜀,占下这块地方是楚威王的遗愿,楚国朝有众多肱骨大臣支持,这次巴蜀起了内讧,楚国恰好大军压境,**不离十了。”
楚威王,谥号“威”字便是对其一生的总结。他是个武双全的君主,进可为领军主将上阵杀敌,退可幕府掌控全局,他在位时,将楚国版图扩到七国最大,威霸四方。
宋初一曾经无数次怀疑现任的楚王不是楚威王亲生儿,都说龙生龙、凤生凤,可是为何堂堂一代雄主就生了个草包呢!大将军熊畏虽说也没什么脑,但至少还遗传楚威王的骁勇,但楚王就……
“有动静就好,还怕他不动。”宋初一唇角一弯,把水囊塞还给籍羽,转了转僵直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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