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魏国公主,她生为公主的那一刻就注定随时可能作为一颗棋,成为邦交的牺牲品,尊贵和代价是等同的,这是理所应当的。没有人分出多余的心思去同情她。
咸阳的事情与他们关系不太大,宋初一要做的就是稳住身边这些剑客的情绪,尽全力办好巴蜀之事。
“先生,我们是在楚国休息一晚,还是直接入小径?”谷寒问道。
“不可在楚停留,诸位辛苦些,到危险的地方再作休息。”宋初一道。
“嗨!”众人齐声应道。连宋初一这样看起来很弱的士人都不觉能挺得住,他们自然不能怂了,而这一路过来,宋初一吃的苦也不比他们少分毫,自是无人怨言。
趁着天色尚早,从小道策马赶路,傍晚时,已经接近那条山谷小道的入口。
“驾!”一阵马蹄声。众人抬头看过去,见是前方探路的剑客返回,戒备稍缓。
探路的剑客拱手回道,“先生,前方五里外有楚军扎营,因不便靠近,暂不知具体有多少人,但据目测约应不下于十万。”
“可知领军何人?”宋初一问道。
“大纛旗上是‘熊’字。”剑客答道。
熊畏?宋初一来回想了个遍,楚国倒是有不少姓熊的将军,但一般情形下没几个够资格统帅十万人,只有大将军熊畏。
既然熊畏在,那么砻谷不妄应该也在此处了。千夫长,这个职位在卫国还能数得上号,但楚国十万大军却不算什么。
宋初一不欲多管闲事,但楚国大军压在巴国边境究竟意欲何为?这个她必须得弄清楚,万一楚国也有意下狠力气去攻巴国,还应早作打算,免得到时候费尽力却是为他人做嫁衣。
思来想去,宋初一觉得也不无可能。巴国仗着天险,即便在早期巨无霸的楚国面前依旧毫发无损,但是巴国地理位置的重要性一目了然,楚王糊涂,但楚国还是有不少明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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