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驷打断宋初一的话,“寡人说所言,从未有收回。”
宋初一咬牙,长得这么俊怎么这么不善解人意呢!她调整一下心态,道,“臣不去也行,但公疾虽有将才,行邦交之事却有些勉强。故而臣举荐一人。”
“何人?”赢驷幽深冷硬的目光稍有缓和。
“张仪!”宋初一道。
赢驷略顿了一下,“从未听说。”
“此人乃是鬼谷门下,学的纵横之道,极善邦交之事,倘若有他去巴蜀,此事方能无虞。”宋初一是从心底里觉得即便真是自己去,也未必能比张仪做的好。
因赢驷与商鞅颇有过节,所以对用别国人才心存顾忌。当初若不是宋初一毫无预兆的把《灭国论》呈在他眼前,他亦不会用她。
考虑到这是非常时期,秦国内忧外患,但又正是图谋外扩的大好时机,赢驷也就放下心这点结,“此人目下何在?”
“半年以前,臣曾在卫地遇见过他,当时闻他话意思,颇有入秦之意,君上可令人先在秦国寻人。”宋初一道。
“善。”赢驷颌首。
宋初一肃然道。“此事君上要紧着些,巴蜀之地对于秦国的意义非同一般。相信君上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倘若寻不到张,还请君上允臣入巴蜀。于秦来说,哪怕用几个宋怀瑾去换巴蜀之地都值得!”
赢驷眉心微微拧起。他方才已经说过,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绝不可能收回,宋初一却再次提出这个要求。虽然明知道不是刻意挑战他的话,但难免令人不悦。
四目相对,两人均能看见彼此眼的坚持。气氛一下僵持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武山的声音打破僵局,“君上,景监大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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