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宋初一的剑客。有十余人掉头去阻挡。虽然魏国骑兵不弱,但真正短兵相接,他们与剑客的实力差距极大,所以两方一相遇便厮杀起来,打的难解难分,竟是有四五十骑兵都被他们扯住。
宋初一的五脏腑都要被颠出来的感觉,但是手马鞭却是挥的更狠。纵然此刻头脑嗡嗡作响。但她依旧能够思考。
回去阻挡的骑兵的剑客恐怕是死一生了,她必须要趁机拉开追兵的距离,否则一旦魏军认为难以活捉她,魏王下令杀无赦,那到时候不仅剑客的命白白牺牲,就连她也难逃一死。
在此等情形之下,什么困难都不再是困难了。
宋初一拿出全部的力气策马紧随带路剑客。
后面的厮杀声被越拉越远,微凉的夜,四周迭起的峰峦直插入苍茫的天空,林木萧森。离离蔚蔚,耳边只有夜风掠过林海时发出的涛声。
入目之处全是树木,越往里面跑,道路便越发狭窄,月光被越来越密的树冠遮掩,光线也越发弱了下去,几乎不能视物。
显而易见。这是秦人开辟到魏国的一条密道。宋初一心动容,秦国这次为了救她出来,不仅仅搭上了苦心栽培的密探,竟还舍弃了一条密道!
要知道,一条密道的开辟。可能需要用上数年甚至数十年,有了密道,魏国的消息很容易便能传入秦,从而使秦国应对魏国更加有把握。可想而知,这对一个国家来说是多么重要。秦国却为了她一个人,说放便放。
纵然也许还有别的密道,纵使怀疑这是赢驷拉拢人的手段,但牺牲如此之多,宋初一无法不感动。列国之也只有秦国才肯对人才下此血本,这让她再次坚定了效命秦国的决心。
路途难行,不能疾驰,宋初一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只能看见白刃在黑暗发亮的眼睛。
连续奔走三四个时辰,面前的道路才越来越宽广。
“先生,再往前七八里便是韩国,我们从韩国穿过直到函谷关入秦。”那位扮作侍婢之人向宋初一道。
此人扮作女装时只觉得十分平凡,只是稍微高大一些,但头发和衣着都散乱之后,却露出几分勃勃英气来。
宋初一点头,问道,“足下如何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