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起唇,轻笑了下。
是啊……真的没有人比她更贱了。
口口声声说结束,却啪啪自打脸,她这样的人,还真应该死了算了。
可怎么办呢,这人世间,她还心怀留恋。
她又消失了。
宁叙手指捻起桌上被水杯压着的一张纸条,娟秀的字迹划过雪白的纸片,刺痛了他的眼。
她说她有事离开一段时间,谢谢他的收留,同时祝他新婚快乐。
新婚个屁!
宁叙抓起杯子就狠狠地掼在地上,水杯中还有剩余的水,冰凉的水珠溅到他脸上,随即跟温热的液体混在一起,汇聚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处。
他跪在地上,趴到椅子上,埋着脸。
宁叙仿佛依稀回到了八年前,想起当时同样的心情,原本以为不会再受伤,却被她轻易地戳破故作强硬的表象。
当年,他如往常一般推开画室的门,期待门后的她对他展露笑颜,他可以朝她走过去,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揽在怀里,亲吻她的发鬓。
却没想到,一张纸条,就打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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