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邪,这坛酒可是你六岁时,亲自埋下的,都有二十年了吧,你舍得摔?”
帝千邪一听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扎根在他记忆里许多年,不想再提的往事。
那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当年。
萧紫曾经被宫清商藏在帝家附近的后山上居住过一段时间。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宫清商精于算计人心。
且不说,宫清商瞒得极好,根本就没人知道她曾经为萧陌玉生过一子,哪怕到了后来,冻魂之术已解,宫清商把萧紫养在离帝家那么近的后山,也无人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份。
后山住着几户山民,树林茂密,飞鸟过溪,帝千邪经常会去那里修炼魂术。
所以,他认识了萧紫。
那时,萧紫跟着一对不起眼的山民夫妇住在一起。
帝千邪就想当然地认为,萧紫是那对山民的儿子。
受冻魂之术的影响,他的年龄看起来与帝千邪差不多大,行事却比帝千邪要深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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