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在头上的他跟他吵了起来──就算怒火中烧,仍是,舍不得伤害他啊。
他怎麽也不肯告诉他为什麽一夜不归,却说:
“昨天,我睡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睡在他的床上,跟在他在一起……”
够了,不要说这种话!我会发疯,我会不顾一切撕碎那个人──
但是,他有他绝对不会做出这些事的自信,他知道他在说气话而已,因为,倔强的他同时也是怯懦的啊,这些事,他都要使手段才会令他就范……
公司出了问题,董事长都亲自打电话出来请了,不能不去。
认为他只要休息一下就平静的他出去了,没想到,到半路因为内心强烈的不安掉头回来时,会见到这样的场景。
不──
他不会让他离开,不会──
因为他,是他残缺生命里,存在的意义。
失去了他,他会死。
“莫冬,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有哪一个先对方而去的话,剩下的那个人要怎麽办?”
春天到了,雨淅淅沥沥,一下就仿佛不会停止一样,洒遍整个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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