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恼怒想要叫人将倪氏拖出去砍了时,就听身边的全公公面色暗沉,厉声一喝“放肆!”
倪氏浑然不在意地回看了一眼全公公,道“伺候这样的人,也是为难你了!”
她已经活了一把年纪了,对于自己的生死也算是看得开。
这要是在洪武国,她也许还真会顾虑对方的身份,不至于这么大胆。
但现在在他国,且她的身边还有颜诗情给靠,她怕什么?
德宣帝既然有所求,那就拿出态度来。
这求人的嘴脸,还真是让人看不惯!
全公公被倪氏这话一堵,心下略微感动,但嘴上却依旧道“能伺候皇上,是杂家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没有为难一说!”
虽然全公公的话让德宣帝听了心里舒坦,但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味。
分明全公公刚刚是有训斥这倪氏的意思,怎么在她说完那话后,语气就变了。
只是他还真不能说全公公回答的不对,毕竟能伺候皇上,可不就是全公公一个阉人的福气吗?
始终没说什么话的陈怡宁,毕竟身上流着洪武国人的血脉,且她爹娘是洪武国人,父亲又在朝为官,她还真得不能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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