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谷粒越说越生气,若不是教养摆在那,都想破口大骂了。
骆娇恙静静地坐在那看她发脾气,见她越说越激动,面色也越来越恼怒,便不紧不慢道“小八又不是你的女儿,人家当爹的都不急,你急什么?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莫要说四五岁的孩子,便是三岁开始帮忙家里端茶倒水扫地的也有的是。想我的情儿,先头她在乡下时,听闻就是小八这么大时都开始帮忙烧火烧水。有时候还得跟着下地拔草,跟着上山拾柴火什么的……”
骆娇恙虽然在说白谷粒,可说到最后,说起颜诗情小时候吃的苦,心中又开始酸涩难受。
回想现在的日子,再想想诗情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那么小就吃尽了苦头,心中难过不已。
她不是个合格的娘,从小就不再她的身边,不能好生照顾她。
她对不起诗情,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想到诗情,骆娇恙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心心念念想给丁北睿想个孩子是如此的可笑。
若是真的怀上生了,她肯定会一心一意待那孩子好。可相对的,同样都是她的孩子,为什么诗情就得吃尽苦头,而新生的就能得到全部的疼爱?
那样对诗情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
哪怕现在诗情已经嫁人,自己也是当娘了。
罢了,不找碧云调养了,等回头让碧云给她诊个平安脉就行。
往后她帮诗情顾好她做的那些事,然后和侯爷商量下看看从哪里过继一个孩子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