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且下去,容孤好生想想!”
“是!”
这一日,祁烈坐在书房中,自己独自一个人开始权衡利弊。
显然这一次他这边有些逼人架势,即便大伙儿没说什么,但心底多少都有些清楚。
现在不是德宣帝表态就是他表态,就看谁熬得过谁了。
毕竟是墨王夫妻俩开口提得禅位,这其中逼人的意味可是相当的明显。
如今洪武国势弱,德宣帝要是聪明,才会维持现在的状况。
不过兔子急了,还要咬人,何况他是一国君王。
若是他不顾颜面,直接提出要他父皇禅位的话,那就等同于逼宫,这意义就变了。
不过眼下看他父皇是选择保洪武国,还是强忍着,等墨王夫妇离开再发难!
皇宫中御书房中,德宣帝双手背在身后,在里头来回走动。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洪武国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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