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所知,这几年来,王县令的俸禄也未能得到发放,只因衙门无银。
底下剩余的衙役月银,还是他自己想办法给粮或当了家里的东西发下去的。
有心惩处,又怕寒了忠臣的心,便盯着他,不发一语。
随着楚玺墨的沉默与凝视,王县令心直往下沉,与此同时,额头上也渐渐布满了冷汗,最后双膝一软,匍匐在地上。
“下官知罪!”
楚玺墨见他跪下来,不求饶,也不辩解,直接认错,眼眸柔和了不少。
只是单单认错却是不行,无规矩不成方圆,哪怕情况特殊,也是可以往上禀明的,可他并没有。
他手下养了不少将士,向来是赏罚分明的。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若是天下人知道效仿,那朝廷颁下圣旨,没人执行,又有何意义?
皇家威信,不容挑战!
“可知错在何处?”
“下官抗旨不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