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了许久,眼看半年都过去,京城那边依然没有什么动静,他只当现在皇上的注意力都在淮州那边,这才松了口气,开始故态复萌。
因左相等人出事之前,他刚刚孝敬了一大笔银子上去,而接下来将近半年的时间,他因害怕,也没敢捞到什么钱。
这不,一旦自认可以开始收钱,就变本加厉。不仅进出城要银子,就连有人入住客栈,一旦订房超过三日者,他就令人马上去收,怕那人住不满三日就走了。
哪知道,还没得意多久,就踢到了铁板。
他得消息算是灵通的,一得知墨王往这边来的行踪,就马上叫人营造出一种百姓安居乐业,他一心为民的好现象。
可惜还是迟了,墨王什么都知道了,就连账册,都在人家的手中。
这下就算不死,也得被剥一层皮!
这会儿他吓的面色发白,浑身直冒冷汗,低头不敢说一句话,就怕多说多错,会惹墨王更为生气。
其实他做梦想不到,他这靠近羚羊城最近,也算穷的城池,居然会让墨王前来。
他不是在淮州打战吗,怎么会跑到这边来?
还有,被仍在地上的东西,不是他放在暗格中的账册,什么时候跑到他那去了?
楚玺墨看他低头不语,当下冷哼一声,厉声道“来人,将这郭名洪给本王羁押下去好生看守。另外将与他同流合污的同知,守备,主簿,参军等一律全都拿下,择日全押回京候审。至于家财,全都抄了充公,用于修挖河渠!”
他说完后,想到突然间不见的百姓,又下令“前些时日不见的百姓,去牢房看看可在那。一律审过后无罪的全都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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