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听到他这话,回过神来,跪在地上,面色诚恳道“皇上,现在大楚那边已经正面祁烈是野种,请下令废除太子之位。皇室的血脉,容不得他人混淆!”
德宣帝听到她这话,眼波平静,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好一句为了皇室血脉!这废除太子之事,岂是你一个后妃能说的?祖训中有一条便是后宫不得干政,爱妃让朕废太子,莫不是说爱妃连祖训都忘了?”
良妃是一时心急之下,才开得这个口,现在见皇上这模样,心直往下沉。
看来,她是在老虎面上拔须,随时都有可能一口被吞入腹中。
良妃的脑子转的快,这些想法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当她感觉到德宣帝的语气不对时,忙跪在地上,头磕地砰砰作响“皇上,臣妾只是一时被这消息冲昏了头,绝不是故意忘了这祖训,还请皇上恕罪,求皇上恕罪!”
德宣帝始终不语,笔直地站在她身前足足有半个时辰,就在良妃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之时,才听到德宣帝终于开口。
“既然是忘了祖训,明日起爱妃还是亲自去太庙和祖先告罪。什么时候祖先给朕托梦原谅你了,你什么时候出来。哦,对了,爱妃可别忘了多先祖先供奉一些他们喜爱的供果,当然如今这供果也不多了,爱妃要买的话,可得抓紧时间!”
德宣帝说完这话,一甩袖摆,继续道“来人,带良妃下去!”
良妃等到被人拉出了养心殿后,这回过神来,瞬间泪流满面。
这回她是真的哭了,哭得好不伤心。她根本想不通,原本稳打稳赢的事,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去太庙,还要等祖宗给皇上托梦了,才能出来?
那岂不是说,能不能出来,不过都是皇上一句话的事?
还有什么供果,天知道皇上就是一个钻进钱眼里的人,在距离京城五百里的一个地方,让人开了一个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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