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影隐在暗处的身形一顿,便没动。
楚玺墨没想到他父皇为了叫诗情回来,连龙影都动用了,当下有些无奈道父皇,诗情是真有事。她说父皇你只要醒来,就不会有什么事。再说她现在说不好已经在回吉峰镇的路上了,你让龙影去接人,怕是也接不到人。还有,父皇你这边可能会发生的什么事,她都已经将方子写出来,给到儿臣了,你就放心吧!
永昌帝一听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不确定道她当真说,只要朕醒来,就没什么事?
是!就连父皇你什么时候会醒来,她都算好了。父皇,你且放宽心,不会有事的。诗情这次带怀瑾走,是因为吉峰镇旱地改水田的事。还有,先前那法兰克王国的番外使者不是说,愿意将武器卖给我大楚吗?原先那伯爵夫人说,这事要当面和诗情谈。父皇你现在让人将诗情喊回来,这事,估计要黄!
永昌帝半信半疑地盯着楚玺墨看了许久,想到从番外使者那购买武器,这才手一挥,算是让龙影不必执行命令。
楚玺墨见状,暗中松了一口气父皇,诗情那边回不来,这边的大夫是榕城的姜大夫,医术也不低,不会有什么事的。诗情说,她这次回去,差不多得用小一个月的时间。等回来,咱们就一道回京城。现在父皇你身上的蛊除了,左相等人定然已经知晓。他们会趁着父皇你不在的时候,对皇兄发难。
想到舒左相,永昌帝自然就想起丁北睿,进而就想起祁烈那让他极为熟悉的身影。
小一个月?这里到榕城,哪里用得着那么长时间?莫不是说,那洪武国的太子祁烈和骆锦衍有关系,所以那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洪武国的太子,而是骆锦衍的后代?她离开这么久,就是为了她那亲人而去的吧?
永昌帝越想越是觉得应该就是这样,故而道老六,你实话实说,那男子,到底是何人?
楚玺墨刚开口想回答,永昌帝又加上一句你莫要忽悠朕,就算你不说,朕依旧能查得出来。朕要知道,那男子具体是什么身份?你若是敢骗朕,这欺君之罪
楚玺墨听到这话,心下忍不住呕血。
他一心一意为了大楚和他父皇好,现在换来了一句什么?
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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