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成功,突然一下子就没了希望,这让他如何承受的了?
先帝根本不将他这个先皇后的弟弟放在眼中,分明是言正名顺的国舅爷,他也有才学,却只是给了翰林院一个小小的侍讲糊弄他。
等到现在这个外甥继位后,虽说官位稍稍提了一点,但许是自幼就不亲近的关系,给的也不过是个五品的芝麻官。
若不是左相的提携,他如何能够做到大学士这位置?
既然他们不给他熊府高官厚禄,不给他熊府世袭的爵位,那就休要怪他心狠手辣。
那皇位谁当,于他来说,都一样。左右谁待他好,他便帮谁!
何况左相还给了他夫人允诺,许了他夫人更大的好处。
尤氏对于自家老爷已经气哼哼地走了,丝毫不在意。
她的目光落在已经死了的那只蛊上,沉吟了好半晌,这才抬头,眼底露出阴狠之意颜诗情?呵呵,还当真是了得。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我好事
熊大学士从府中出来后,也顾不得此时已近子时,直接来到左相府。
这个点,舒左相原本已经歇下,但听说是熊大学士来找他,这才马上起身来到书房。
恩师,尤氏养的噬心蛊已经死了,她说是皇上身上的那只被除的缘故。想来,他人现在应该在榕城,是如意郡主帮忙除去的,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听到噬心蛊被除的舒左相,顿时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背着双手在书房来回走动起来。
半晌后,道原先尤氏是说过,皇上身上的噬心蛊现在已经大了,即便有人有法子将之除去,皇上也活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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