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宁说罢,便不再言语,而是随着江嬷嬷朝门口走去。
方才她过来急,便也没让人将马车赶到马厩,而是停在江府的大门不远处等候。
等到她上了马车,马车开始走动后,文绣这才道“小姐,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从小到大,陈怡宁身边的一等丫头有两个,一个是文绣,另外一个则是文碧。
只不过文碧是家里嬷嬷的孙女,平日里性子会有些骄纵,这让她不是很喜欢,故而对她也有些淡淡的。
相反,文绣则是她的心腹,她要有什么事,几乎都会叫文绣知道。
此刻文绣问这事,她略微琢磨了下,便将事情三言两语说了个大概。
当然,她说的都是表面的,并没有细说,更是没说颜诗情的身份和她对祁烈现在所处地方的猜测。
她只不过告诉文绣,祁烈太子可能身子不太妙,也许被人下了毒什么的。
剩余的事,都让文绣自行去猜测。
她给文绣的说法是,夏思雨敢如此笃定,那便说她很有把握。
而能有把握的结果,要么是祁烈太子自己犯了大错别贬,要么就是身子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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