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帝手一抖,都快收尾的玻璃骏马,瞬间又成了废品,当下气急败坏地转头,盯着楚玺墨训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楚玺墨见他这模样,当下更是怒火腾升“儿臣是什么态度?儿臣自认态度已经很好了。难道父皇以为出了京城,什么事都有皇兄顶着,就可以不管不顾了?父皇不是早就知道舒左相狼子野心,不仅私自开采铁矿和他国人有联系,更是连金矿都开采了不少吗?他这么做,目的是什么,难道父皇猜不出来?”
永昌帝自然心中有数,他这皇帝做的有多窝囊,他也明白。
可就这么赤果果的被说出来,且还算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一时间他面上下不来,这让他又羞又恼。
他好歹堂堂一个帝王,又是这小子的父亲,他居然如此不给脸面。
“你要说什么?”
楚玺墨刚才见他父皇没空和他说政事,却是有时间在倒腾玻璃品,一时间怒及才会不顾姨母在场开口讽刺。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失态,也是生平第一次开口讽刺自己的父亲。
这会儿听到他父皇的话,才深呼吸一口气,语气一转,道“父皇,抱歉,儿臣想到舒左相他们现在的动静,一时间怒过头。”
他说着,转头看向眼底带着担忧的霍依依,道“姨母,我想和父皇聊聊!”
霍依依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便微微点头转身离去。
只是离开之前,她轻声道“他到底是你父亲,多担着点!”
永昌帝刚才被扫了颜面,即便楚玺墨紧接着道歉了,但他始终面沉如墨。
楚玺墨想到他父皇所剩的性命,又见他其实也是为了怀瑾,才会窝在这,一时间心下很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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