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回到马车中的小娃,正在换身上的血衣,听到这话道“姑娘在研究你身上解毒的药丸,你不要出声打扰。有我在,怕什么!”
颜雪芝一直都有些怵小娃,听到这话,便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半晌才嘀咕一声“知道了!”
小娃虽然年纪小,但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且手腕还狠辣。
想当初第一次在杨家村见到她时的那一幕,至今都记忆犹新。
要是真惹恼了她,怕是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回想起当初的那一幕,她顺手抖了抖,紧紧靠向阮老太。
阮老太听了半晌外头的动静,确定没事后,便悄悄地掀开马车的一角,朝外看去。
待隐隐约约地看到血红色的地面后,慌忙放下布帘,抿了抿唇,低声道“芝芝莫要多言,她现在不是你姐姐了,也无须你关心。记住,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她肯护送咱们回去,已经仁慈义尽了。眼下你身上的毒又要她解,她是个神医,指定一直在研究这些呢,你莫要出声打扰。咱们安安分分的,等到杨家村后再说句谢谢就成了。”
雪芝听到这话,有些不悦道“奶奶你说什么呢,哪里是真说没关系就没关系的。我们家欠姐姐那么多,即便她不承这个情,我也会记住。迟早有一天,我会回报的。以往我错的多离谱,我心下明白。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我才要上心点。她的人为了我的安全,在外头厮杀,有没有死的我不知道,但血腥味这么重,受伤肯定跑不了,我于情于理问候一声总该是要的。”
阮老太闻言,叹息一声“话是这么说,但是也要看时候。行了,你一个瞎子,要什么没什么,光是嘴巴说说有什么用。咱们夹尾巴做人就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莫要给她惹麻烦。”
阮老太这些年来哭得多了,眼睛没那么好使,但也看得清楚颜诗情的态度。
人家从护送她们祖孙开始,都不愿与她们正面对话,有什么都是透过小娃来传递的。
便是一道下马车,住客栈时,都是带着帷帽,留给她们一个背影。更莫要说同桌吃饭什么了,那是不可能的事。
要不是她们熟悉那背影,还有时不时得有练好的药丸送来,她们都以为那马车里的不是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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