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初一走后,江贵妃眼底带着疑惑道“阿墨,你这话是何意?”
楚玺墨闭上双眼,深呼吸一口气后,这才睁开双眼,双手紧紧握着江贵妃的双肩,低头目光紧紧盯着她,面色严肃道“母妃,难道你就没怀疑,那人不是我父皇?”
江贵妃先是身子一僵,随即辩驳道“不可能!母妃与你父皇日夜相处,怎么可能他好端端的被换了。如果那个不是你父皇的话,那他人在哪?那个假的又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江贵妃说这话的时候,都快哭了。
她宁愿现在这个是真的,也不愿接受皇上已经失踪这个事实。
“难道这期间,母妃你和碧云就没有离开过父皇吗?即便你们要如厕,也未离开过?”
这宫中的护卫虽然都是他的人,但依然有不少旁人的眼线,加上自从皇兄身子骨好了后,他便将宫中的安全这块,交由给了他。
这并不排除那些有心人,趁着他和皇兄势力交替之际,收买了别有居心的人。
江贵妃听到如厕二字,面色胀红,可很快又惨白着一张脸,身子一软,几欲站不住。
楚玺墨将她扶好,轻声交代“不管御书房中的那个是不是父皇,现在朝中的事都不能让他接触。还有怀瑾那孩子的事,也莫要再提。我打算让皇兄接手掌管朝中事物,至于父皇,就对外宣称父皇病重,由太子监国。”
江贵妃听到这话,倒吸一口气“阿墨,你这是要架空你父皇的权利,打算让阿玄谋朝篡位?”
楚玺墨听到这话,忙伸手捂住他母妃的嘴,轻声道“母妃,你要知道现在情况特殊,加上皇兄是太子,在父皇身子不适的时候监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又没登基,哪里有谋朝篡位一说?再则,父皇这情况,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都不适合待在朝堂上。若是真的,依照目前情况看来,怕是那舒太妃会对他说什么,他一糊涂,到时候的后果,你自己想想。若是假的,那更不可能让他碰触那些事了。再则要是假的话,那方才说的怀瑾的事,怕是他会多想,会套碧云话,届时怀瑾那孩子就会有危险。”
江贵妃听他这么一分析,也觉得没错,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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