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那些就不该存在,别说多条,便是一条都不允许。
到现在,他都还没查清在大楚,那蛊是何人所养,又是谁从洪武国的南疆弄过来的?
只不过清楚,那人与舒左相有关系,为他所用便是。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有倒是有,不过你不是要出去查金矿那边的事?”
“那个有二舅过去了,他一知晓定然也会让人去查。我可去可不去,不过倒是想抽空去一趟楚盐镇那边。这两天那边传来消息,今年楚盐镇截止到现在所产的盐量,比往年要少上三成之多。我总觉得有问题,想亲自过去,暗中走访一下。”
颜诗情一听数量少了三分之一,当下很是诧异,随即她眼眸一转,疑惑道“阿墨你的意思,怀疑那边有人动了手脚?”
“嗯!我查了近三十年来楚盐镇的产盐量,近十多年来,产盐量是一年比一年少。若是少一点还说得过去,但仅半年就有三成之多,着实不该。”
“阿墨,大楚的井盐矿是只有楚盐镇一处还是还有其他地方,这楚盐镇的井盐开采了多久了?”
颜诗情其实并不是特别清楚,一个地方的井盐能开采多久,不过对于现代的自贡井盐倒是略知一二。
自古以来,好像一直都是产着井盐的,在现代也是出了名。
至于大楚的楚盐镇情况,她还真不是很清楚,故而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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