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先前听小娃说,香桃一家和她外婆断绝关系了。这事怕是要走祠堂,缘由得说清楚,你爹多少应该也晓得是怎么回事。我怕他动了心思,心想颜春生一家都能来京城过好日子了,他有你这个儿子在,凭什么不能来?你应该知道,你爹自从你念书后就一门心思想当老太爷,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门还有人跟随,又压根不用愁银钱的日子。”
“所以娘你的意思,我今天这反应,是因为我爹来京城了?”
杨嘉祥一直都知道他爹的心思,只不过他以为他爹应该还在杨家村中,毕竟当初父子俩闹成了那样来着。
他从不曾想过,他爹可能会来京城这种事。
若是他真的来了,那真的就要坏事了。
舒左相这段时日一直憋着,也是因为忌惮番外使者和宁国公府。
而这两者,又和诗情的关系好,偏生诗情可是江府的人,站在皇上那边的。
他爹在来得路上,要是被舒左相的人所抓,到时候攀咬出诗情妹妹就是骆夫人所生的镇国候嫡小姐,那就完了。
届时由不得诗情妹妹否认,一顶不孝地大帽子扣下来,就够她喝一壶的。
虽说可以继续否认,但这否认得多苍白,丁北瑜要揪着这个不放的话,谁也没办法。
且那些人为了扳回局面,定然什么招都使得出来。
“有可能,只是可能,我也不敢保证。不过祥子,我觉得你还是让右相他们去查一查,不管如何,做个准备总该要的。你爹那个人混,为了自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娘,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我明日一早去一趟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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