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左相在听到颜诗情的话后,眼眸暗了一下,随即仿若不甚在意的开口转移话题道“从方才的话中听来,如意郡主是去过洪武国,不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大楚并未开通与洪武国的往来,如意郡主又是如何去的?”
他这话背后是满满的恶意,只要颜诗情敢开口自己去过洪武国,那她便是触犯了大楚的律法。
先前因两国并未互通往来,大楚有一条律法,那便是大楚的人不能去洪武国,不能越过淮州的那条交界线。
一旦越过,轻则杖打二十大板子,重则关押五到十年。
在他看来,只要没有颜诗情在,也许目前的事情也会便好办许多。
至于宁国公府那边的人,他是管不了。
他就不信,在文武百官面前颜诗情承认自己所犯的错误后,宁国公府那边还敢包庇。
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如意郡主犯了错,那自然是得严惩不贷。如此也能叫百姓知道,在大楚的律法跟前,大家都是一样平等的。
颜诗情胆敢让坎贝尔和杨露兰说出,他们是在洪武国的京城相识,那便是做好了准备。
当下听到这话,便一面严肃道“左相若是不提这事,如意兴许还忘了。既然提起,那有件事如意还是得说一下为好。”
她说到这,顿了顿道“想必众位应该多少都知道,如意的本名叫颜诗情,是榕城吉峰镇人,师从吴仪洛。先师原是洪武国高人,他博学多才,一身医术出神入化。如意是偶然间遇到他,他说如意有慧根便收之为徒。先师于如意一十二岁那年仙逝,逝世遗愿是将他的火化,之后将他的骨灰带到洪武国的京城,撒入那边的大海。”
颜诗情说着,面露哀色,眼眶更是泪光盈盈。
在场的人不知真假,听后面色也跟着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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