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叹息一声,继续道“其实太子身上的蛊,随时可以除去,我这边在给寒紫衣做手术的时候,也是准备好了的。只是之前太子在寒紫衣去除蛊的时候,因母子蛊互相牵引的问题,身子受了些损伤,不合宜马上动手术,得休养几日才成。”
霍依依听到太子的身子受了些损伤,忙焦急道“那玄哥儿没事吧?他人呢,可还好,这会儿在哪?”
“没什么事,先前还和太尉在外头,这会儿我进来这边,也不知道他人在哪。不过都在驿站这,干娘你要想见他,找人问问就知道了。”
“也好!对了,那太子妃……”
这是霍依依最为关心的。
本来以前她就听闻太子为了那寒紫衣,而不要脸面,大胆追求的事,就有所不悦。
只不过她人在这榕城的吉峰镇,又只是身为姨母,便是有什么想法,也无可奈何。
太子自己喜欢,他人也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
加之那会儿她与嫡姐往来的信中,也听嫡姐说,那寒紫衣的品性不错,加之出身简单,父亲在朝中不与任何党派牵涉,故而她也没说什么。
只是万万没想到,太子自打成亲后,那身子是一年比一年虚弱,最后京城人人都知道太子是个病秧子。
若不是之前诗情看过太子,得知他身中慢性之毒的话,怕是他被毒死,他们都还不知晓是咋回事。
可他们这边着手查下毒之人,那边安排太子离宫,搬府邸,本以为应该可以松口气,却不曾想,他又被下了蛊。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全都是寒紫衣那个恶毒的女人,这叫她怎能不恨?
太子的身子好坏,可是关系着她,嫡姐,还有整个江府,乃至万千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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