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寒紫衣这事,怕和那些使者汇合后,到时候她有借口换厨娘,故而饶了一圈,将时间给拖延下来。
眼下寒紫衣身上的蛊已除去,她身边的丫头婆子也都已经被太子处理了,加上姑娘在她的身上动了些手脚,使她什么都忘记。
这样的人,现在根本够不上任何威胁。
只是这些他们自己知晓就成,旁人也无须知道。
再说颜春生这边,他与宁氏在休息了一天后,第二日一早便给店二塞了几文钱,从二的嘴里知道了牙行的具体位置。
之后两人便直接到了牙行,找了中人,以一百文一个月的银钱,租赁了一间带着四间厢房的院落。
房子一租好,宁氏便马上住了进去,接着打着亲近邻居的名义,去左邻右舍逛了一圈,便得知了镇上的媒婆都有哪些,人的口碑如何,具体说媒的价格需要多少。
向来都是有钱好办事,颜春生从宁氏这边知道后,便直接从街上的糕点铺中买了两盒点心,提着去离他那租赁宅子最近的一个姓冯的媒婆家中。
对于有生意送上门这事,做媒的冯婆子自然是乐呵。
自古以来,做媒的人都是能说会道,且擅长观察人。
她三言两语就从颜春生的嘴里得知,她不过是走路个过场。
这当事的两个人是已经看对眼了,中间也没她什么事,用不着她跑来跑去。
而且颜春生承诺,事成之后,给她二百文的红封,她自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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