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什么脑子,做什么事,他只能这么说。
这辈子,他也没多大的出息,会自己学会的那些。
只要勤劳肯干一些,日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半晌,才回过神来的庞氏,想了想颜诗情,又想想与她关系好的娟子一家,眸色变了变,语气终于软下来道“日后,你和小云好好跟着诗情就是。她啊,是个了不得的,跟着她,总归不会差了去!”
阮大树听到她娘这话,眼底闪过一抹喜悦。
“哎,我知道了娘!”
时间转回京城来,杨嘉祥在下人的引导下,来到了舒左相府的书房。
当见到两位对他来说,算是大人物之时,他大大方方地行了个礼“学生见过左相大人,见过恩师!不知恩师深夜叫学生来,可是有何紧要之事要吩咐?”
舒左相见他虽然谦卑,但丝毫没有心虚与不安的模样,心下甚是满意。
这小子虽说出身低了点,但胜在脑子好使,为人也忠心,知道是谁的人。
熊大学士对于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杨嘉祥,也没客气,见到他便直言道“子钰(杨嘉祥的字),你是那榕城治下的吉峰镇人?”
杨嘉祥双手作揖,恭敬道“回恩师话,学生是吉峰镇人。”
“哦?既然你是吉峰镇的人,想必今日早朝上的皇上下的圣旨,你也有所耳闻,可是有听过是何人提出多种树?”
杨嘉祥闻言抬头望着眼前的两位在朝廷上举足轻重的人,目光坦然道“回恩师,学生在书院中苦读,甚少有外出的。对于这事,也只是略有耳闻。只是这事前所未有,也从未在书籍上有记载过,当时觉得不过是无稽之谈,也未曾放在心上过,因此并未关注。只是当初听闻,是个年轻的女子。至于名唤什么,并不曾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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