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雅见颜诗情久久不语,心下越发没底。
“诗情姐,你也觉得不好吗?”
颜诗情想了会儿道“素雅,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一身衣裳,从头到尾,一共要多少银钱?除了日常的穿戴外,还有食住行,一个月下来需要开销多少?嘉祥大哥的月俸是多少,可是能养得起?”
江素雅从来没想过这些,闻言想起她娘,道“我爹的月俸也是不高,但是我娘……”
“干爹的月俸是不高,但是干爹是这江府的嫡子,人脉和家世摆在那。他和干娘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生活习性都一样。加上干娘是个聪慧的,不仅将自己的嫁妆打理的井井有条,更是凭借着江府作为靠山,替你们这一房赚了不少。可是素雅,嘉祥大哥有什么?他乡下布衣出身,什么都是要靠自己的。他给不起你优渥的条件,若是你真的跟了他,每个月都只能靠着他微薄的俸禄算着过日子……”
江素雅闻言忙道“我也有嫁妆,我爹娘那么疼我,肯定的不会亏待我的。”
“难道你想一辈子都靠着自己的嫁妆度日?以后有了儿女,你那嫁妆都不用给他们留着娶媳嫁女?”
江素雅就算再笨,也是知道寻常女子是不会轻易去动自己的嫁妆的。
大户人家中,多半娶媳嫁女,不管是聘礼还是嫁妆,都是要从自己的嫁妆中贴补出去的。
一是聘礼好看了,不委屈儿媳妇,也代表婆家对儿媳妇的满意。二是嫁妆多了,以后女儿在婆家有立足的资本,也不会让婆家小瞧了去。
可是她若是把自己的嫁妆一年年的耗空了,以后可怎么办?
“我相信杨哥哥!”
半晌,江素雅吐出这么一句话。
接着她深怕颜诗情还会说什么,又道“我可以不要那些金银首饰,也不必日子过的精细。只要能嫁给他,就可以了。”
颜诗情见状,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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