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诗情觉得没什么不对,在她看来,当初在洪武国时,楚玺墨便是与她一个房间。现在继续住一起,也没什么不好。
念安还小,让他多与父亲接触接触,于他和楚玺墨来说,都好。
晚膳就摆在两人厢房的外间,颜诗情简单地吃了两口,等当下筷子后,才道“阿墨,京城那边是怎么回事,你且细细说来。还有那先前那个县城,又是怎么回事?”
楚玺墨闻言也放下了筷子,拧眉道“父皇的情况和祁烈当初很像,只不过要复杂一些。现在碧云在那边,只是她对这块并不是很熟悉,连控制都有些难。情情,父皇需要你,皇兄也是。他应是中了情蛊之类的,身不由己。”
颜诗情从信中也知道这事,见他不愿多说,也不想勉强,只是道“那你可知道那蛊有多久了?”
“具体不知道,不过从母妃那边的意思听来,好似不短,怎么都有十来年。至于皇兄那边,这个你之前是把过脉的。”
“如此听来,皇上这边比较棘手,太子应当还不要紧。先前我在吉峰镇时,替太子切过脉,那时除了中毒体虚之外,倒是没发现有蛊得踪迹。怕是这两年才被下的,你可知是何人?”
楚玺墨眯了眯眼,冷声道“寒紫衣!”
颜诗情并未听过这个人,闻言挑眉挑眉“何人?”
楚玺墨闭上眼眸深呼吸一口气,才道“我皇嫂,当今太子妃,寒紫衣!”
“太子妃?”
原先她从江素雅那边听来的消息,太子和太子妃甚是恩爱,怎么会是太子妃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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