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树看颜诗情双眼晶亮,却没说话,知道她一定又是在想什么东西,便手一挥,招呼人开始忙碌。
等人分配好,上树摘得摘,在下头接着放的人放时,阮大树这才走到颜诗情身旁。
“诗情,这青果结得挺多的,你将这些摘下来做什么?这些都没什么人吃,你花钱请人什么的,这……”
阮大树实在不知道颜诗情究竟想做什么,难道她还想将这些卖掉不成?
洪武国肯定是没人买的,难道她想让人运回大楚去卖?
可这东西在洪武国的人都不喜欢,难道大楚的人会喜欢不成?
不,反正至少他不是很喜欢。
颜诗情看了他一眼,这才想起,他还不知道自己打算做什么,便笑道“我要将这些做才菜,橄榄菜。而且这个还能榨油,这个油很好吃很贵,比那芝麻油,还有花生大豆油都要健康,都要贵。具体等回头让人研究好,就知道了。”
阮大树一听,眼底尽是不可思议“此话当真?”
要是如此的话,那洪武国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这青果就是贱物,都没人吃的,怎么可能又做菜又榨油,诗情莫不是在开玩笑?
颜诗情翻了个白眼“自然是真的,骗你做什么?还有啊,这东西也能治病呢,我回头还得留一些。《本草纲目》有言橄榄生津液、止烦渴,治咽喉痛,咀嚼咽汁,能解一切鱼蟹毒。《滇南本草》更是说治一切喉火上炎、大头瘟症,能解湿热、春温,生津止渴,利痰,解鱼毒、酒、积滞等。”
她说到这,顿了顿,又道“我做事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听我的准没错。”
阮大树见她这般说,又是这个草木,又是那个草木,听得脑子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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