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这卷柏,有些人会用来当盆栽。
如果真的没有,怕是要去百家药行找。
现在她这一伤,耽搁不得。
“好,好,我这就去!”
杨露兰慌忙朝外跑去。
“诗情姐!”
陈怡宁看着胳膊,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她好怕,怕胳膊就这样,以后要落下疤来。
娘说,像她们这种出生的女子,身上容不得有一丝的瑕疵。
她胳膊的伤这么重,若是留疤,必然也是极大,那日后她该怎么办?
“没事,放心,有我在。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等会儿找到那卷柏,待给你敷上后,包管你一个月后,这手完好如初。现在我们走吧,便在这待着。”
陈怡宁将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只是眼眶中的泪水,始终没断。
颜诗情只是这么一说,她也这么一听,具体能不能好,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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