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三日后,连某再过来!”
连老夫人状作不耐烦,冲连胜风挥了挥手“你有事先去忙吧,我与诗情许久未见,留下来叙叙旧。”
“是,那儿子先行告辞了。”
他说完这话,冲着连老夫人行了个礼,又冲韦氏使了个眼色,这才转身离去。
连老夫人面上始终带着笑容,道“诗情丫头这心巧,手也巧,能够做出如此巧妙之物。若是咱们两府合作的话,不知这成本多少,我连府也好据此定价。”
“两府若是合作,诗情定然会提供一张方子,到时具体多少成本,老夫人自然一目了然。”
连老夫人听她没说成本多少,也没说详细方子,当下也明白,她这怕是不会拿出秘方来。
想来也是,光是一个冰块的秘方,就叫他们赚了不少。
若是单纯的合作,又哪里会轻易拿出来?
秘方之所以叫秘方,又岂能为外人所知?
那么多瓶瓶罐罐,一张方子,想来是将所有需要的东西都罗列到上门去,之后如何做,每种东西放什么,要多少,谁也不知。
这种脸上涂抹的东西,可不是谁都敢乱做的。
一个弄不好,就会毁人脸,吃官司的事,可不是谁都能做,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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