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祥依旧跪在那,低头不语。常氏等了许久,也不曾听到他起身的声音,睁开双眼,眼泪不由自主地盈眶而出,哑着嗓子,用微不可察的音调道“祥子,我很好,也不会和你爹分开的。你好好科考,
就是对我的报答。娘不委屈,为了你,什么都愿意!”杨嘉祥听到他娘这话,眼眶越来越红,深呼吸半晌后,才道“不分开,还继续生活在一起吗?娘,他不是我爹,我没有那样的爹。没有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房间里,却不去
救的爹。也没有大伙儿都在忙着灭火,就站在看发呆的爹。更没有,我要去救你时,非得拉住我的爹!”
杨嘉祥这话是咬着牙说的,这一刻,他心中恨意腾升,甚至有股想和杨天昌断绝父子关系的冲动。
常氏早就知道杨天昌这个人靠不住,睁开眼睛,看见他不在,自以为是宅子里有事要处理,故而有些心寒。
却不曾想,原来却是这么一回事。
顿时她的心犹如坠入冰窖一般,寒得透彻。
只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合离,亦或者自请下堂!
她还有儿,她得多为她的祥子好好考虑。
骆娇恙过来时,正是母子二人陷入僵持时。
见状,她先是主动上前,倒了一杯水给常氏喝下去后,才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了?”
杨嘉祥知道骆娇恙的身份,见她过来的这一番举动,心下感动的同时,忍不住亲切地叫道“骆姨,求求你,帮我劝劝我娘。叫她和我爹,合离吧!”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跪舔跪地跪父母,不能轻易跪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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