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这事母妃和皇兄都知道。”
白逸风此时有些后悔,自己着急过来,忘了去调查颜诗情的详细背景,以至于到了这里,却对这户人家了解的不多。
“她,可是你们多年寻寻觅觅要找之人?”
关于福星煞星之事,大楚国人多少知晓一些,却不知道墨王本是该娶福星之事。
这事在朝中也只有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的人知晓,而白逸风就是其中之一。
也正是因此,他在听到话后,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嗯,本王听闻白大人以前似乎和骆指挥使有点交情?”
白逸风一听骆指挥使,就想起当年那位知心好友,眼里露出深深的怀念之情。
两人虽然职位不同,性情不同,年岁也差了几岁,但聚在一块,却颇有话说。
“王爷说这话,与下官认识与否有关系?”
“如果白大人是自己人,自然是有关系。实不相瞒,这宅子的女户,颜诗情便是骆指挥使的外孙女,是骆娇恙当年在京产下,人人口中相传的煞星。”
白逸风对当年之事相当介怀,一边是老友爱女要生煞星,一边是天下大旱,田地干裂。
不管是选哪个,必然牺牲另外一个,他心里都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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