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芝闻言,砰砰磕了两下头,这才将头微微抬起,语带颤音道“公子交代的事,我昨天已经做了。颜诗情是个聪明的人,她肯定能发现不对劲,到时候她要追究起来,我只有死路一条。”
冯烈呵呵轻笑一声,紧接着一句冰冷的话从他的嘴中吐出“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雪芝听出他话中的怒意,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人,四肢颤.抖的越发厉害起来,最后又砰砰磕了几下头,深呼吸一口气,道“雪芝为公子办事,如今也算是与公子是一条船上的人。公子要是不带雪芝后,
那……”
冯烈听到这话,眼带一丝冷意打断“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
“呵呵,不敢的话,会说出这话来?你要我带你走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一走,你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你可愿意?”
不知为何,雪芝听到这话,浑身一颤,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
可转而一想,这位冯公子也是个人物,自己跟着他走,也算是离开这里,到大的地方去生活了,他家的规矩想必也是多,要回来自然是不容易。
如今这里也没什么是她好牵挂的,奶奶大宅里住着,吃穿不愁,还有下人伺候。
爹呢,一辈子都是那样,以前没有后娘的时候还好点,有了后娘,什么都听后娘的。后来又来了个小姨,他就把注意力都放在小姨身上去了,小姨说什么就是什么,关键是小姨还对他不屑一顾。
至于小姨更是搞笑,明明是个有本事的人,偏偏把自己当做下人,对颜诗情唯命是从,一点出息都没有。
还有姑姑和舅舅一家,超好笑,以前与自己一样仇视颜诗情。可人家给了一丁点好处,就那么点银子和布匹什么的,就屁颠屁颠的跟着人家后头,说尽好话。
就这样的家和亲人,她还回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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