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太只要一想到骆娇恙要被烧死,就痛彻心扉,恨不得冲到镇国侯府去掐死苏子宁和丁北瑜。
突然她将视线落在颜诗情的腹部,目光灼灼地望着。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似乎有些不对。
颜诗情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她伸手附在腹部上,道“奶奶,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你说怀的是双胎时,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之前镇国候府的世子和二公子!”
颜诗情闻言眉心一皱,她之前听阮老太提过最初镇国侯府的情况,也知道原先那世子和二公子其实是双胎子。
不过一个是病死了,一个却是战死的。
现在阮老太突然说这话,是何意?
“他们也是双生子,兴许这血脉是府上流传的!”
阮老太目光灼灼地盯着颜诗情,看了半晌,似乎要从中看出个什么来。
最后摇摇头道“没有,镇国侯府上还没有这样的。不过听闻,最初的侯夫人娘家,倒是时有生双胎的。”
颜诗情眸光一缩,忙道“奶奶,不管你怎么想,话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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