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嬷嬷心里也怕颜诗情这是误诊,毕竟如果真的是流产,那可是皇孙啊,若是让宫里知道,这罪谁都承担不起。
半个时辰后,霍嬷嬷带着一个年迈的老大夫进了梅园。
小娃看到老者进内宅,眼眸一紧,道“将双眼蒙上!”
她家姑娘的闺房,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即便这里是临时居住的,而眼前这位老者已过耳顺(六十)之年,那也不成。
姜老大夫一生行医,救治过的人无数,自然也是知晓一些大户人家的规矩。
更何况说,眼下请他的,是东家本家之人。
一刻钟后,姜老大夫蒙着眼,手搭在颜诗情那铺着绣帕的手腕上。
他发现寸脉流利而滑,关脉舒缓,尺脉按之不绝,分明就是怀有身孕。
可细细听来,似乎又有不同。
霍依依、小娃和霍嬷嬷三人一直盯着姜老大夫,见他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又摇摇头,弄得她们一头雾水。
有心想问,但又怕打扰了他。
半晌后,姜老大夫终于放开了颜诗情的脉搏,道“这位夫人想来是刚流产不久,应有三四日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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