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我先去看表哥,晚上再过来。你好好照顾诗情姐,她要是醒来,你告诉她我来了!”
“好!”
此时霍依依去看过楚玺墨后,这才拉着江云野找了一处安静之地,细声问道“老爷,诗情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说是流产了?真的怀有身孕?”
江云野闻言,重重叹息一声“那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与他们皆是无缘。眼下诗情还昏迷中,墨哥儿也不知道,你切莫说漏了嘴,叫他知道后担心!”
霍依依想起颜诗情之前与楚玺墨有亲密接触过,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就两个月。她那一路从吉峰镇骑马奔波这么多天到榕城才流掉,已经算是那孩子坚强了。
常人不说骑马,哪怕是奔波一下,也得掉了。
如老爷所说,终究那孩子是无缘的。可若是还在,她姐姐知道后,得多开心啊。
哎,造化弄人!
“老爷,你去墨哥儿那边守着,妾身去看看诗情。”
霍依依觉得,不管是作为素雅的娘,地方官的夫人还是楚玺墨的嫡亲姨娘,此时此刻,她都该去看看颜诗情。
楚玺墨总觉得颜诗情来过,不说别的,就他胸口处的那道口缝制手法,一看就是出自颜诗情的手。
他不知道为什么翟他们告诉他,颜诗情没来过。
难道真的是他的错觉,真的只是另外一个学了颜诗情手艺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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