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日渐长大的一双儿女,丁北瑜的深邃的眼眸越来越暗沉“这事我自有打算,你先不必着急。她骆娇恙要去宮宴就让她去,如今依她那身子骨,你以为还能熬多久?”
苏子宁想到骆娇恙咳血越来越频繁,想到她即将不久于人世,心下稍痛快了一些,这才缓缓地点头“嗯!”
若不是当年侯爷为了成为世人眼里大义灭亲,以及深情、责任感厚重的男人,如今这镇国侯府,哪里还有她骆娇恙的栖身之地?
哼,横竖一个没有任何根基与权势的废物,也不用侯府花什么银钱养着,占着就占着吧。
待她参加宮宴回来,差不多也该死了。
横竖十几年都等了,也不差这几天!
镇国侯府的西北角,骆娇恙回房后,再次剧烈咳起来,不多时,嘴角的血迹越来越多,而她手中的绣帕早已红透,手心亦是有血迹不断往下滴落。
骆嬷嬷忙上前伸手轻拍她的后背,眼底满是哀伤之意。
如今的骆府,早已没有她的栖身之地,而这里,夫人的身子骨只怕也熬不到明年,日后她又该何去何从?
半晌,骆娇恙止住了咳意,这才抬起苍白的面色,气若游丝地看着眼前的骆嬷嬷。
“嬷……嬷”
骆嬷嬷忙在骆娇恙身前蹲下来,看着这个自小她看到大的姑娘,心下酸涩不已。
骆娇恙伸手指了指自己日常放置东西的妆匣,骆嬷嬷会意的起身去抱了过来。
“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