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诗情听到这个原因,心下更为复杂,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阮老太说的骆娇恙,那个原主的娘。
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人可还活着?
“江夫人,你可知道我娘,她现在情况如何?”
不得不说,颜诗情与阮老太一样,都是挂心那个当年有些天真,有些任性的骆府大小姐。
若是没有她吵闹着要嫁,只怕如今的霍家也不会是现在这个下惨。
霍依依这些年虽然没在京城,但与那边的联系也算是频繁。
她不知道的事,在这吉峰镇或者榕城,定然没有人知道。
因此听到颜诗情这话后,她先是一愣,随即和霍嬷嬷一样,将自己有限的认知说了出来。
“怕是不大好,今年上半年,我得到消息,娇恙姐姐这两年身子骨是越发的虚弱了。听闻,那咳血症甚是严重,怕是撑不过明年。”
颜诗情听到咳血症和活不过明年这几个字,原本心底那股对自己孩子漠不关心的气闷,在瞬间消散,紧接而来的,便是心下抽着痛。
她很难想象,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在短短两年内,经历了嫁人,父丧,丈夫无情的背叛,母族的没落以及心死到提前早产将孩子送走。
这一桩桩的事,在往后的这十几年里,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多谢夫人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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